不知是过去时间太久还是真没人动手脚,他除了有些操劳过度,身子没有任何异样。

        越是如此,胤禛就越肯定,那混账肯定做了什么。

        蛇床子和依兰香若是不过量,对身体也没有任何妨碍,这叫他每每想起来,都要暗自磨会子牙。

        他总觉得……自己被漂了,还被付了不少漂资,还……不是这混账自个儿漂的!

        她上辈子难不成是从青楼里出来的?哪个后宅里的女子能有这么多床榻里的手段!

        苏培盛眼看着主子爷脸色一日黑过一日,养心殿里的差事叫底下宫人叫苦不迭,看到慈宁宫来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忙不迭将人送进了殿内。

        叫苏培盛叹为观止,却又不算意外的是,主子爷又一次叫那小祖宗几句话就给安抚了下来。

        虽然胤禛是坐在罗汉榻上冷笑。

        “叫百姓吃饱穿暖?她好大的口气,她当民间人人都吃得起粗粮吗?”

        灾后出去微服私巡的时候,胤禛看到许多百姓们,甚至连吃糠都要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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