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峋悠悠念着这两个字,意味格外深长。
“这么说,宋卿是承认令郎骊山射雕之事是受人指使了?”
这……
宋澹心头一紧,惊悸之余又感到不可置信——虎毒尚不食子,陛下这样问却分明是要把东宫逼上绝路……骨肉至亲血脉相连,何以非要走到这步田地?
“陛下……”
他已惶惶无言,殿内陷入一片长久的沉默。
天子却似并不很在意,宋澹听到头顶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大抵是陛下在用手指轻敲桌案。
“朕近来时常缅怀你的父亲……”
他忽而将话说远了。
“朕做太子时他曾是东宫属臣,正三品太子詹事,与朕一同历了不少风雨……”
“后来朕登大位,他却自请入翰林院不贪权位,朕敬他克己奉公清风两袖,方赐配享太庙之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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