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便没有什么不好的么?”他又开了口,看向她的眼中一片了然,“譬如父母……”
这便是她无力掩饰的了——毕竟他的父亲已经……
“我其实懂得也不多,只是胡乱看看……”她有些慌了,看向他的眼神也开始飘忽,“何况此等玄虚之说,原本也……”
他已感到她的不安,此刻却淡淡笑了,揽在她后腰上的手轻轻一动,她又重新回到他怀里。
“无妨,”他的声音低沉又内敛,“……我知道。”
……他知道。
知道……什么呢?
她默默垂下眼睛,已对自己片刻前提出的无趣把戏深感懊悔,他的声音也同样更低沉了些,却是忽而问她:“你应也见过我父亲?”
……是见过的。
一回是骊山事发后先国公亲至宋府与父亲一晤,另一回便是在灵堂上……先帝推开了他的棺盖,令其遗容曝于众人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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