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也带着泪,经年的苦涩早已变成麻木和茫然。
“我不该嫁到宫中来的,当初就该留在颍川……要么一直等、等到他回来……要么索性,同夫人一起走了……”
“可是……”
她又停住了,这回“可是”之后的话宋明真猜不到,他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凌乱的呼吸,又强忍鼻酸地问妹妹:“……可是什么?”
“可是我告诉过自己不能后悔……”
她这回很乖,顺着他的话答下去了。
“父亲不能逼我进宫,先帝也不能……即便他们锁着我,即便他们央求我……世上的生路那样难走,可死路却总很易寻……我不怕什么,那时死了才最干净。”
“可我总想……我爱他。”
“不是怯懦软弱地爱他,也不是偏狭自利地爱他……我可以替他去做很多事,很多,他那时没来得及做完的事。”
咔嚓。
是谁失控的手折断了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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