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见她双颊绯色未退神情却已有几分狼狈,或许是怕他一个男子听不懂,随后又别开目光补了一句:“……避子汤。”

        他们今夜如此放纵、他又次次都……

        ……自然是需要避子汤的。

        他其实知道她在说什么、当时却许久不曾接她的话,她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他,男子的眼底也在下雪,搂在她肩上的手似乎微微收紧了。

        “疏妍……”

        称呼微妙地悄悄改变,她忽而察觉他那时原来既彷徨又坚决。

        “假使有一天他们不再需要你我了……你会愿意离开这里么?”

        啪嗒。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依稀压断了一截脆弱的花枝。

        “你……”

        她微微睁大了眼,好像不明白他的意思、又好像明白只是不敢置信——“献”“贻”二字重若千钧,他的一生都被它们压得喘不过气,她不信他有甩脱它们的机会,甚至不信他有逃离它们的意愿和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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