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一个真相。

        “什么叫做‘从未’……?”

        冷汗不断顺着额角滴落,钻心的疼痛令她连一句话都难述说完整。

        “金陵的大夫明明说过我怀了孩子……这些日子我也的确没有月事……”

        “……如何会是‘从未’?”

        她执拗地一声声去问,不知这样的顽固只会加重别人对她的可怜——姜潮已有些不忍看了,只好僵硬地保持着别开脸的动作,低声答:“当初小姐称身子抱恙、托中郎将去宫外寻大夫看诊,他怕你出什么事,便、便提前将此事告知了君侯……”

        “那大夫是君侯替你寻的……当时他已知晓大事将有变、怕你不肯答应离开金陵……”

        “于是……于是便让大夫谎称……”

        ……他说不下去了。

        她也不必他再说下去,许多原委已在这三言两语间被拼凑得完完整整——孩子……孩子……他实在将她看得十分明白,知晓若不是为了孩子她绝不会肯离开金陵避入颍川,她会在台城之中为他筹措粮草与人缠斗,直到最后一丝心血耗尽才会收手罢休。

        “至于小姐所说月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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