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张口想要辩解两句,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她人是亲自来的,瑾贵妃宫里只是来了一个太监?
安嫔不敢赌。
她之所以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靠的不就是这份知情识趣吗。
她知道有些事情可以争取,但有些事情却连相比较都不能。
她的身份是特殊,但也不可能越过瑾贵妃去。
“赵公公,那就看到你转交给太子殿下了,东西贵重,可别摔坏了。”安嫔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赵德闻言没有生气,脸上还是笑眯眯的:“瞧安嫔娘娘您说的,奴才要是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那也不用在乾清宫伺候了。”
“哼!”
“最好是这样!”
“冬初,我们走!”安嫔袖子一甩,扶着身边人的手就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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