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乌雅氏虽然不喜欢这苦涩的药汁,但如今她总是强迫自己必须喝完。

        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现在唯一的筹码,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后宫指不定都在盯着她呢,她要小心再小心。

        乌雅氏刚喝了一口,就皱着眉毛吐了出来:“今天的药怎么苦了些?”

        秋果一件茫然:“这药是奴婢守着煎的,不可能有问题啊。”

        乌雅氏闻言又尝了一口,最后还是吐了出来:“今天的药不对。”

        她天生比别人舌头灵,很多细微的差别,乌雅氏都能尝出来。

        “你今儿煎药的时候,谁靠近过?”

        秋果仔细想了想,最后不是确定的说道:“钮祜禄庶妃身边的墨时来过一次小厨房,但并没有靠近药炉,只是进来拿了一副碗筷,说是钮钴禄庶妃用的碗筷脏了,她从新来拿一份。”

        “没有靠近?”乌雅氏纳闷儿了。

        既然期间没有人靠近,那在什么药的味道跟往常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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