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相信是太子还没有痊愈,也不相信自己是这么没有存在感。

        墨染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同样被困在永寿宫里,自从前面钱盛走了之后,她打听消息都费劲儿了许多。

        毕竟她的专长并不是打探消息,以往主子在的时候,这种事情,都是吩咐钱盛去办的。

        她们五个人里面,就要数钱盛的人脉最广了。

        “或许吧。”墨染回答的模棱两可。

        但这句话却让钮钴禄氏一下子炸开了,声音也跟着尖利了起来:“什么叫或许?”

        “你不是姐姐身边的大宫女吗?”

        “怎么连这点儿本事也没有?”

        钮钴禄氏尖利的声音回荡在永寿宫的宫殿里,还不等墨染安慰两句,偏殿顿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啼哭声。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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