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大福没想到长生会有此一问,愣了片刻方才出言说道,“伤及皮肉为轻伤,伤及筋骨为重伤。”
“哦,伤及皮肉就是轻伤啊,”长生转头看向灵光离开的方向,“幸亏我没有同谋,不然岂不坑的你们倾家荡产?”
眼见长生看向灵光离开的方向,台下众人这才明白倪家偷偷给那和尚银两了。
有些人虽然不会武功,却心智过人,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循着台阶跑上擂台,冲长生作揖行礼,“三生道长,在下吴雨生,家居长安,乃是读书人,不会武艺,此番前来亦无沾花夺魁之心,只是看看热闹,在下家境贫寒,难得温饱,还请三生道长赐我轻伤,大恩大德,永铭于心。”
此人言罢,台下哗然一片,不屑者有之,惊讶者有之,嘲笑者有之,钦佩者有之。
读书人就是读书人,不但礼数周全,说话也让人感觉舒服,刻意强调没有沾花夺魁之心,长生此时正对倪家偷送灵光和尚银两不满,听得此人言语,便撩动衣摆,单手亮势,“吴公子请赐教。”
眼见长生应允,吴雨生急忙弯腰道谢,转而冲面露难色的倪大福说道,“倪家豪门大户,重信守诺,在下登台之前你们并未说明读书人不可登台,还请响锣开始。”
倪大福无奈,只能敲锣。
吴雨生一介书生,哪会什么武艺,长生欺身而上,以右手拿住其左臂,右手握住其小臂桡骨略微发力。
吴雨生吃痛呼喊,长生收手退后。
“在下认输,多谢道长。”吴雨生急忙躬身道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