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雨喊了声这位室友的名字,然后问:“何汾有跟你们在一起吗?”
墙壁上的黑色人影似乎动了动。
“何汾一大早就背着个包走了,说他今晚上不回宿舍。”
说完后室友在电话那头愣了愣,“你们没在一起啊?”
“……我知道了,谢谢。”
江予雨没回答室友的问题。
她大概能猜出来何汾去了哪里。
何汾一个人跟着律所那些朋友们进山秋游去了。
山里信号时有时无,只能等明天回琼津市再和男友联系。
在露台吹了这么久的风也该凉快下来,江予雨低低叹口气,把搭在手臂上的针织开衫取下来穿上,还未来得及合拢身前开衫缝隙,先抬手扯了下卡在脖颈间的头发。
动作间短针织开衫衣摆跟着上滑,漏出一小截白色吊带包裹下女孩匀称的腰线。
陈驰逸咬着烟,就这么靠在墙上懒洋洋地瞧着那段柔韧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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