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视线所聚焦之处,陈驰逸坐姿懒散依旧,翘着腿放松地坐在沙发上,甚至嘴角边还挂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只不过他手里方才还转着的酒瓶子不见了踪影。
平时这位爷和颜悦色太久,周围人都快要忘了他较真起来时不要命的疯劲了。
到底是自己带来的人,虽然不知道哪句话惹了这位太子爷,沈家瑞恶狠狠瞪了一眼说话的那个男生,转回头来,讪讪开口:“逸哥,你这是……”
陈驰逸撩起眼皮看过来,凉薄笑笑。
他起身长手长脚走过来,弯腰,慢悠悠地捡起了碎了半截的玻璃瓶子。
然后扯住了说话的男生的头发,强迫他扬起脸,直接将那玻璃瓶子断开的截面以零点几毫米的距离抵在那男生的脸侧。
那男生瞬间吓得面色惨白,动也不敢动,话也不敢说,唯恐一张口腮帮子就碰上碎玻璃。
“再敢说一句。”
陈驰逸扯唇,呼出口气,恶劣笑着道,“老子就将这个塞你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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