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两人穿过学校人行道,巨大声浪突然从天而降,几辆超跑几乎是嚣张地擦着他们而过。
等江予雨反应迅速拉着男友往后退让,再心悸地抬头看时,早已经瞧不见了超跑的车影。
若是她再慢上几秒,没准那跑车真的能径直撞到何汾身上。
人行道空余超跑疾速驶过后的尘土,喧嚣尚未散去,几片被卷起来的银杏叶悠悠然然地重新落地。
江予雨直到回到宿舍的时候都还在后怕,脑海里再次无可避免地出现某道无恶不作的变态身影——某道自那天在别墅外威胁过她以后,就再也没在她视线里出现过的身影。
这段时间太过平静,平静到她庆幸地以为陈驰逸已经失去了对她的兴趣。
江予雨心中天人交战,一边理智地安慰自己可能只是学校里其他人不小心开车驶过,一边又忍不住想,能在学校里将跑车开得野成这样的,除开陈驰逸,再没有别人。
江予雨坐在宿舍椅子上深深吐出一口气。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发觉自己指尖在不知不觉间早已冰凉得吓人,她企图将那些胡思乱想的东西全部丢出脑外,也由此忘记了深究说想要去律师所看看时,何汾一闪而过的不正常的神情。
隔天周三,阶梯教室和经济学院一起上的公共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