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方才在赛场上隐隐约约的,何汾被针对的错觉,联系上此时陈驰逸嚣张的话语,她心底对陈驰逸是在针对自己男朋友的怀疑愈发加重。
这份敌意来得莫名其妙,在思考何汾以前是否和陈驰逸有牵扯的同时,她也在心底下意识觉得——
林言奚她们在宿舍里说的那些,她原本不太相信的,有关陈驰逸轻薄跋扈、纨绔混球的形容,竟然半分都没有夸大。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被她这么一说,陈驰逸脸上也并无任何悔改道歉之意,反而嘴角愈发扩大,似乎是在欣赏她有些无措应付的模样。
没等江予雨再说话,他接着开口:“另外。”
他瞥了眼一旁男士更衣室的牌子,尾音拖长,嘴角擒着捉弄人的笑意,“我认为,一个女生莫名其妙往男士更衣室里面走也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男生声音欠欠的,明显是在借她刚才说的气话反讽回来。
江予雨完全没想过这人不仅毫无歉意,甚至还如法炮制反过来责备她,她耳根一下子恼得微红,白皙的面庞也因为生气浮起浅浅红晕,想也不想就开口:“我是过来——”
话说到一半她又突然噤声。
陈驰逸掐了手中快燃到尽头的烟,低低笑了笑,从靠着的墙上直起身,朝她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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