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雨鼻子轻微发酸。
她声音有点闷闷的,却又带着毅然决然的意味:“他只是懂得了隐藏而已。”
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是以她在知道夏文秀胃出血住院以后想也不想地就赶了回来。
庆幸事情并不像她想得那样。
“好了,不说这个了。”夏文秀摸摸她眼角,温柔挪开话题,“这么晚了,快回家睡觉去,我衣柜里有几件厚大衣,你明天给妈妈拿过来下。”
再聊了几句,确认夏文秀这次情况不算严重后,江予雨离开医院回了家。
晚上回去的时候江州涛还没到家,她洗漱完就径直睡下了,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倒是和江州涛打了个照面。
戴着方框眼镜的男人正在厨房忙活,见到起床的江予雨,笑了笑,眼角细纹里透露着和蔼:“起床了小雨?昨晚爸回来得太晚,没打扰你吧,刚好面条快煮好,过来趁热吃。”
江予雨没理会他,自己拿了个锅倒水煮鸡蛋。
跟看陌生人一样同自己父亲擦肩而过。
江州涛笑容顿了下,抬手按了按眼镜,若无其事笑着道:“怎么突然回来了,你妈这毛病住院也不是第一次了,要我说还是你学习更重要,我听说你出版了本?到时候我去拿给学校里语文老师们看看,咱们江家也算是出了一位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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