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开了又关,随即她走出来,递过来湿毛巾,硬邦邦道:“敷在头上。”
陈驰逸听话敷在头上了。
江予雨抿唇,给他捻了下被角,又倒了点热水放在床头,然后去客厅里把二毛的猫砂铲了,自动喂食器里的猫粮倒满。
过会儿快到十点,她又进了卧室,想看看人烧退了没有。
床头的水喝完了,男生阖眼正睡着,薄唇微张,正呼着气,眉心无意识地皱起。
江予雨用手背在他脖颈间贴了下,感觉好像没有之前烫了。
刚刚买退烧药的时候她顺道买了支体温计,还放在客厅桌子上的,她收回手,转身打算去拿过来再给陈驰逸量一下。
结果刚转过身,手就被人拉住了。
男生骨感冷白的手牵住她的手腕,又往下,勾住她手指。
能感受到他滚烫的指腹温度。
江予雨扭回头,瞧见人分明还是闭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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