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世界上只有妈妈了。
无论遭受过丈夫如何暴力,依然会对她温柔笑着说“妈妈没事”的妈妈。
下一秒又有电话进来。
江予雨下意识想挂掉,却又在看见来电人后一怔。
“在干嘛?”电话里男生声音懒洋洋的。
江予雨捂住听筒:“…和妈妈在剧院听演讲。”
她听见隐隐约约的航站楼广播声,“你要出发了吗?”
陈驰逸前几天去的首都,这次拉力赛首发站在瑞士,想必是现在出发了。
“嗯。”那头陈驰逸应该是和车队里的人拉着行李箱在往登机口走,他语气轻松,“挺顺利的,得飞十多个小时。”
飞机没有晚点,陈家也没有派人来拦过。
江予雨很轻地扬了下嘴角:“那你在飞机上多睡会儿,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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