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雨吞咽了下,呼吸加重,仿佛又被人重重打了一巴掌一样,耳边响起短暂的嗡鸣声。
她用力抿着唇不说话,两鬓碎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瘦削苍白的脸侧,脖子纤细脆弱,上面还遍布着青紫色的淤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女孩沉默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凌薇扯着唇角,不过凛冽的眼底笑意全无:“不过也不能全怪你,毕竟是我儿子先主动找上你的,要不然你也不会打上他的主意,随后将计就计。”
她是已经连陈驰逸强硬逼着江予雨签合同的事情都全部查清了。
“我这个儿子从小就特立独行,叛逆调皮得不像话,先是不按照家里给他安排好的路走,非要去玩什么赛车,现在竟然又为了你,连准备这么久的国外赛车比赛都能不顾。”
陈凌薇目光如炬,冷笑,“我倒是没想到他还是个大情种,自甘为你淌这滩浑水。”
一句又一句嘲讽如刀剑般直直往人心里刺。
江予雨闭上眼,喉头梗塞,眼底一阵酸楚剧痛。
再睁眼时她声音嘶哑:“……那您现在想如何对付我?”
陈凌薇定定看了她半响,随后跟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一样移开目光,淡然从容道:“事已至此,我不会对你怎么,毕竟你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再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收到消息后迅速从外地赶过来,又是派人调查,又是和人应付周旋,陈凌薇也有点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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