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啊,要是能把她们所受的伤痛移除,能把妻儿从Si神的手里救出,那怕这一切苦难都由我一人承担,那怕是要我付出所有,甚至生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允!
我与岳母伤心地进入Ai馨的病房,默默地站在她的床前,妻子身上cHa满了输Ye导管,戴着痒气罩,还处在昏迷状态,她闭着眼静静躺在病床上动也不动,骤眼望上去就像正安详地入睡,只是雪白的肌肤现在显得更白了,长长的睫毛隔不久便轻轻颤抖一下,显示出顽强的生命力正在与Si神不断搏斗。
岳母把妻子的手握在掌中,无b感慨地说:nV儿,是妈妈不好,没有细心看顾你,累你受苦了……说着说着,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要是那天妈妈陪在你身边,就不会发生意外了,都是怪妈妈太粗心。
她叹了口气: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唉,事情可能就不会发展成这样了。
一切都可以重来?
我心里忽然冒起了一个荒谬的想法:我正在任职的科学研究所为国防部研发的时光机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只差还没用生物进行测试。
因为把动物送到别的年代,根本无法知道结果,而用人类进行实验又找不到合适人选,况且这是个高度秘密的国防研究项目,不可能像别的医学实验般征求自愿人员,假如我利用这部时光机回到二十年前妻子发生意外的当日,及时制止车祸的发生,那岂不是可以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吗?
至于事后怎样回来现在这个年代,我已来不及去细心考虑了,只知道研究所在二十年前已经存在,只不过那时仅是一间小规模的电子器材公司,还没被纳入国防部,但只要有足够的材料,依照我脑袋中对时光机滚瓜烂熟的构造、天天设计运作程序的记忆,完全有能力复制出一部一m0一样的机器来。
主意已定,我把手按在岳母手背上拍拍:妈,你在这多陪Ai馨一会吧,我去找医务主任再商量一下手术细节,可能会谈得很晚,若您累了就先自己回家,我不送您了。
在岳母带点思疑的眼光中,我匆匆忙忙离开医院,立即驶车回到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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