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明烟不懂,吸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眼里是让人心颤的清澈和依赖。

        褚璟挑眉,不合时宜地想起好友曾打趣她把季明烟保护得太好,处处顺着宠着不说,季明烟不过搂着她的手臂撒撒娇,褚璟就能手一挥把她想要的资源奉上。那时褚璟浅酌了一口手里的香槟,闻言只笑而不语。

        小刺猬的确刺人,但敛了刺的小刺猬就是一只粘人的撒娇精。

        又娇又软,又乖又听话。

        被冷落了就气呼呼地别过头去不理人,下一秒,又别别扭扭地拉着她的衣角不让她走;做爱时快了要哭,慢了要哭,重了、轻了……褚璟一碰就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小哭包;折腾过后还会理直气壮地要褚璟抱她去洗澡。

        这哪里是包养金丝雀?这明明是在伺候小祖宗。

        身上的小祖宗还一抽一抽地抹着眼泪,褚璟没了耐心,握着她的腰往下轻轻一按的同时自己也向上挺腰。温热紧窄的甬道夹着她的性器,很爽,见季明烟颤了颤,褚璟“好心”提醒:“宝贝……等会儿有你哭的。”

        说罢,也不等季明烟反应过来,掐着那细腰把人抱下床,让季明烟搂紧她的脖子就这么站着干她。

        “啊!”

        好深、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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