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快感,那是在“清洗账目”。
“沈维礼是碎纸机。”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呢喃,指尖猛地发力,在那处受伤的nEnGr0U上狠狠一掐。
剧痛袭来,让思齐猛地睁开眼。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伤痕、却眼神如刀的nV人,自嘲地g了g嘴角。
这就是她的“资产重组”。
这三个男人以为他们在开发她,以为他们用暴力、权力、金钱在她的身T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地标。但他们不知道,思齐在承受每一次撞击、每一滴浊Ye时,都在脑子里快速地跳动着计算器。
廖震的野蛮,可以拿来牵制严峻的行政审核;严峻的程序,可以拿来抵消沈维礼的资本垄断。而沈维礼的傲慢,则是她未来反手做空这整区重划案的“原始权利金”。
她拿起洗手台上那个激光测距仪。红sE的光点再次亮起,在昏暗的洗手间里显得诡异且危险。红点划过她x口的指痕,划过腰间的红章,最后落在镜子里她的眉心。
“这块地,现在设定了三方抵押。”
思齐重新站直身T,冷水冲掉腿间残余的黏腻,那种冰冷的刺痛让她彻底清醒。她用那件破碎的西装勉强遮住满身狼藉,眼神冷得像刚点交完毕的法拍屋。
“只要这场开发案还没结案,我就是这块地上,唯一的裁量权持有人。”
她推开门,走进深夜的高雄街头。晚风带走了一点腥臭味,但思齐知道,这笔债,她会一分一毫、连本带利地,从这群野兽身上“征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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