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淡淡地开口:“我不喜旁人打扰。”

        只这一句,许青洲立刻如同领受了圣旨。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主院内所有的侍nV仆役都遣散了,只留下几个绝对心腹在外围负责清扫和传递物品,未经传唤绝不允许踏入内院半步。所有贴身伺候的活计,从更衣、梳头、沐浴准备到膳食端送,全部由他一手包办。

        对他而言,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赏赐。每天清晨,他都能名正言顺地进入她的寝殿,服侍她起床,为她挑选当日要穿的衣裙他热衷于为她购置各种华服,享受为她装扮的过程,为她梳理那头丝绸般的白sE长发。每一次指尖无意间划过她细腻的颈侧肌肤,每一次弯腰为她系紧衣带时嗅到她颈间的冷香,都让他血脉贲张,ji8翘得发痛,流水不止,但他都咬牙忍耐着,将全部心思放在如何将她伺候得更加舒适上。

        殷千时对于许青洲这种近乎包办一切的照顾,起初有些讶异,但很快便坦然接受了。她本就习惯于独处,不喜欢与太多人产生不必要的交集。许青洲的存在,虽然带着强烈的q1NgyUsE彩,但他的细心和周到是毋庸置疑的。他会提前准备好一切她可能需要的东西,将她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却又不会过分叨扰她。她可以一整日待在院子里,看书,发呆,或者仅仅是观察庭中的花开花落,享受这份久违的、不被打扰的宁静。

        她偶尔会注意到少年忙碌的身影,看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时那专注而幸福的侧脸,看着他明明yu火焚身却强自克制的窘迫模样,看着他x口那若隐若现的图腾……她金眸中的冰雪,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融化了一点点微不可查的弧度。

        这座深宅大院,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奇妙空间。外面是许青洲为之奋斗的、关乎未来的宏大布局;里面,则是他小心翼翼守护着的、只属于他和殷千时的静谧时光。而他胯下那根永远为她翘立、为她流水的ji8,则成了这静谧之中,一道无声却炽热无b的风景,时时刻刻诉说着少年压抑不住的、深沉的渴望与Ai恋。

        ……

        当夕yAn的最后一抹余晖敛入天际,许家大宅的主院内便点起了柔和温暖的灯火。许青洲处理完一日的事务,几乎是怀着朝圣般的心情,快步走向殷千时所居的院落。他的心跳因为期待而微微加速,步伐却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内里的静谧。

        他轻轻推开寝殿的门,只见殷千时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册,白sE的长发如月华般流泻而下,侧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穿着白日那身浅青sE的襦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纤细JiNg致的锁骨。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抬头,只是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许青洲深x1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悸动,走到榻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妻主……天sE已晚,青洲……青洲可否如昨夜一般,在此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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