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洲仿佛被cH0U走了所有魂魄,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只剩下x膛剧烈的起伏和口中无意识的、沙哑的SHeNY1N证明他还活着。他那根方才还狰狞可怖、青筋暴突的巨物,在经历了长时间的禁锢、击打、r0Un1E乃至踩踏,并最终迎来那场山洪暴发般的剧烈喷S后,此刻虽然依旧保持着令人咋舌的尺寸和y度,但颜sE总算从骇人的紫红稍稍回落成深红sE,马眼处仍在间歇X地、无力地溢出少许稀薄的JiNgYe,顺着Sh漉漉的柱身滑落,与他汗Sh的小腹混成一片。

        整个寝殿内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X气息,混合着殷千时身上那清幽的甜香,形成一种奇异而ymI的氛围。

        殷千时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擦拭g净那根羊脂玉bAng,将其与那把JiNg巧的铜锁一同放回锦盒中。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心智崩溃的掌控与玩弄,于她而言不过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点微尘。

        然而,当她转身,目光落在许青洲那副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虽然他本人绝不同意这个b喻般的模样时,那双清冷的金眸中,终究是掠过了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柔和。许是今夜他的臣服太过彻底,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泪眼太过真实,触动了她心底某处鲜为人知的角落。

        她缓步走回床边,并未立刻清理彼此身上的狼藉,而是侧身坐了下来。伸出那只刚刚还施加了“酷刑”的纤纤玉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覆上了许青洲腿间那根依旧烫得惊人的物事。

        哪怕是如此轻微、几乎可以说是怜惜的触碰,也让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许青洲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呃……妻主……”

        他的ji8,刚刚经历了从极致的压抑到极致的释放,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到近乎脆弱的境地。殷千时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上面,那微凉的触感和柔软的指腹,就仿佛带着电流,让他既感到一阵细微的刺痛,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慰藉所包裹。

        殷千时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极其轻柔地包裹住那粗壮的柱身,然后开始缓慢地、充满安抚意味地r0Un1E起来。她的动作与之前的粗暴玩弄截然不同,不再是带着惩戒和探索的用力搓弄,而是如同按摩般,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依旧虬结凸起的血管,掌心温柔地熨帖着滚烫的肌肤,力道均匀而和缓,旨在疏通那因为极度兴奋和压抑而可能产生的滞涩感,缓解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与不适。

        这种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温柔,对于刚刚从地狱般的快感中挣脱出来的许青洲而言,不啻于天堂的甘霖。那轻柔的r0Un1E,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一点点化开他肌r0U的紧绷,抚平他神经的颤抖。尖锐的刺痛感渐渐被一种温热的、sU麻的舒适感所取代,那种饱受摧残后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他鼻子一酸,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差点涌出来。

        “唔……妻主……”他发出一声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充满了依赖和眷恋。他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将自己那根可怜的、却又无b幸福的孽根,更深地往殷千时柔nEnG的掌心里送,贪婪地汲取着那份难得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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