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他激动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在发抖,“谢妻主!谢妻主T恤!一夜!就一夜!青洲一定忍耐!一定守规矩!”

        他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无b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满足,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他看着殷千时,眼神里的Ai意和感激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的妻主,总是这样,在他以为已经得到太多而不敢再奢求时,又给了他更多的纵容。

        这一刻,什么婚礼的流程,什么世俗的规矩,似乎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神明,愿意为他走下神坛,哪怕只是一小步,也足够他铭记永生。

        接下来的晚膳,许青洲吃得心花怒放,时不时就看着殷千时傻笑。而殷千时,依旧安静地用着膳,只是在他第四次差点把菜送到鼻子底下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许青洲立刻正襟危坐,但嘴角那压不住的弧度,却泄露了他此刻汹涌澎湃的幸福。对即将到来的、仅有的一夜“煎熬”,他忽然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毕竟,忍耐之后的甘甜,才会更加醉人。

        等待的日子,对许青洲而言,既是裹着蜜糖的煎熬,又是充满仪式感的期盼。他严格遵循着妻主的“恩准”,只在婚礼前那一夜,将自己关在了寝殿隔壁的书房里。

        那一夜,对他而言,漫长如几个世纪。

        没有了子g0ng温暖的包裹,没有了妻主身上那令他安神的冷香,没有了耳边细细的喘息和肌肤相贴的触感,宽大的床榻冰冷而空旷。他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眠。身T深处叫嚣着对那份极致亲密的渴望,胯下那根习惯了夜夜笙歌的巨物,更是躁动不安地挺立着,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却得不到丝毫慰藉。

        他只能紧紧抱着妻主平日用过的枕头,将脸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呼x1着上面残留的、淡得几乎捕捉不到的香气,想象着她就在身边。下身胀痛得厉害,他几次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自我疏解,但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又猛地缩了回来。

        不行。这是对即将到来的神圣仪式的不敬。他要以最纯净、最虔诚的姿态,去迎接他的妻主。

        于是,那一整夜,许青洲几乎是在辗转反侧和自我克制中度过的。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勉强合眼片刻,梦中依旧是妻主穿着嫁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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