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胜诉的代价,沈大律师。从今天起,你不再需要你的律师执照,你只需要这具能为我产卵、供人玩弄的身体。"

        赵权狞笑着,当着理事们的面,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根粗壮、布满青筋的肉棒猛地弹出,顶端还带着兴奋的透明液体。

        他扶着肉棒,对准沈维廷那口被子宫环撑得合不拢、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小穴,发狠地一插到底。

        "啪!击!"

        "啊哈——!主人……主人的大肉棒进来了……要把骚货撑破了……"沈维廷疯狂地摇着头,金丝眼镜早已掉落在地被踩碎。

        他在这场权力与欲望的绞杀中彻底雌堕,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精英律师的自尊被彻底碾碎,化作了律师公会会议桌上,最下贱、最淫荡的集体肉器。

        每一击都带起清脆的皮肉撞击声,沈维廷的声音已经喊到嘶哑,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气音。他那条曾经辩才无碍的舌头,此刻只能生涩地舔舐着桌面上的灰尘,眼神涣散地看着那些法律权威们,露出了一个崩溃而淫秽的微笑。

        会议室内死寂得只能听见沈维廷破碎的呻吟,与赵权那根巨物进出时带起的黏腻水声。原本代表法治与理性的高堂,此刻被一股浓烈到近乎腐败的雄性荷尔蒙与雌堕後的淫香所笼罩。

        坐在最左侧的年轻理事,原本是沈维廷最坚定的追随者,此时他正愤怒地撇过头去,双手在膝盖上死死攥成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他无法接受心目中那位冷傲不可侵犯的神只,此时竟然像头低贱的畜生般,张着那张红肿不堪的小穴,在满桌的法律文书上疯狂摇晃着屁股,甚至还在赵权的击下发出那种令人作呕的求欢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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