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您平时教我们要证据确凿,现在您肚子里装着这麽多人的证据,不让我们也加一点进去,岂不是不公平?"林宇狞笑着,再次将那根刚发射过、正隐隐跳动的肉棒抵在了沈维廷那对被揉捏得滴奶的乳头上,发狠地碾压。

        "唔……唔唔……主人们……全都要……给骚货……哈啊……灌进子宫里……"

        沈维廷发出一声破碎且淫靡的呻吟,他那双蓄满泪水的凤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药物与极致的高潮让他的神经系统彻底崩溃。现在的他,脑袋里再也没有法条与正义,只剩下作为"容器"的受虐本能。

        "啪!击!啪!击!"

        几名合夥人像是疯了一般轮流冲上前,对着那口早已被开发到极限、泥泞不堪的穴口发起野蛮的冲击。沈维廷的身躯在红木会议桌上无助地前後滑动,每一次重击都带起清脆的皮肉碰撞声,以及沈维廷断气般的浪叫。

        "啊哈——!太深了……要把骚货撞裂了……唔喔喔喔!"

        沈维廷大张着嘴,那条软烂如绵的舌头在空气中剧烈抖动,涎水与乳汁交织在一起,洒满了那些印有法律条文的文件。他感觉到自己的生殖腔正被不同男人的、带着不同温度的肉刃反覆开拓,原本就撑到紧绷的小腹,此刻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胀大,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极致的饱涨感。

        "喔喔喔喔射了!!全都射给你这下贱的母狗"

        随着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数股狂暴且灼热的浊流,如决堤之水般,排山倒海地再次灌入了沈维廷那早已完全失守的深处。

        "唔哦——!啊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