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你看,这件材料的吸水性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不……住手……哈啊……!"

        冰冷的酒液接触到滚烫肌肤的瞬间,盛时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让他的神经末梢几乎炸裂,那种冰凉的触感顺着锁骨的凹陷蜿蜒而下,所过之处,原本因为燥热而泛红的皮肤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那件价值不菲、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纯白手工衬衫,在酒液的浸润下瞬间变得半透明,紧紧地、黏腻地贴合在盛时那线条优美的胸肌上。

        透过湿透的布料,那两点因为寒冷与刺激而挺立如珠的红梅若隐若现,像是在冰雪中强行绽放的异色。

        酒液继续向下渗透,没入了他半敞的腰际,在黑色的西装裤头洇开一团狼狈的深色。最让盛时感到羞愤欲死的是,那股带着甜香的液体顺着腹沟流进了股间,与他体内因为慾望而分泌出的黏腻搅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你看,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无瑕结构。"厉封放下酒杯,指尖顺着那道湿漉漉的酒痕一路向下,在盛时那不断起伏的胸口上反覆碾压,"稍微一点外界压力,就渗漏得这麽厉害……现在的你,可一点都不精英。"

        盛时咬紧牙关,破碎的呻吟被他死死锁在喉间。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湿透了、双眼失焦、正跪在地上被敌人玩弄的自己,那是他三十年人生中从未想像过的、最彻底的崩塌。

        "唔……哈啊……"

        盛时虚弱地靠在黑曜石墙面上,冰冷的石材与灼热的脊背交织出一种毁灭性的快感。那件湿透的纯白衬衫此时像是一层半透明的蝉翼,紧紧包裹着他颤抖的肌肉,胸前那两点被酒液浸得发红的突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对他"禁慾精英"头衔的无声嘲弄。

        厉封看着这尊"融化"的大理石雕像,眼神中的暗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恶劣地勾住盛时那湿漉漉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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