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的嗓音早已支离破碎,每一次哀求都带着生理性的颤抖。他那处原本清冷高贵的窄门,在经历了数轮非人的侵略後,早已红肿得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後的烂熟玫瑰,正颤巍巍地张合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噗滋噗滋地往外吐露着浑浊的白色泡沫。

        "盛大建筑师,这点工程量就喊累了?我们这儿还有几十根特种钢筋等着进场测绘呢!"

        一名腰间系着电钻组件、浑身肌肉横结的塔吊司机大笑着跨上讲台。他没有任何温柔,直接伸手扣住盛时那对被揉捏得红肿发紫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

        "滋……啪!——咕滋!——"

        那是带电的指尖摩擦娇嫩肌肤的声响。厉封在侧方的沙发上,眼神暗沈地按下了遥控器的第二极开关。埋入盛时体内的感应片瞬间释放出高压脉冲,激得他全身肌肉疯狂痉挛,连脚趾都神经质地蜷缩起来。

        "啊——!哈啊……唔喔喔!——救我……主人……要碎了……那里……"

        就在盛时因为电击而全身瘫软的瞬间,塔吊司机那根布满老茧与青筋、粗壮得惊人的巨物,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猛地楔进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红穴。

        "噗、嘶——!滋噜!——啪!啪!啪!啪啪啪!"

        那是沈重且密集的撞击声,每一下都夯击在盛时最深处的支撑点上。司机那粗壮的阴毛不断摩擦着盛时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痧。原本残存在体内的白浊,在这种暴力冲击下化作了滚烫的液压油,随着每一次抽送,顺着司机跳动的根部喷溅而出,将演讲台的地板染得一片狼藉。

        "操!这骚货的内壁简直是活的!吸得我魂都要断了!兄弟们,这地基没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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