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小腹痉挛性地起伏着,那里已经因为承载了过多的数据能量而显得异常紧绷。他在全息椅上疯狂地打着挺,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际。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首席官的威严,只剩下对下一次快感冲击的恐惧与病态的期待。
"哈啊……哈啊……不要……停下来……呜呜……求求你……把里面……全部填满……啊哈!"
林墨的身体完全陷入了逻辑混乱。一边是理智在哀求停止,一边是神经末梢在疯狂叫嚣着渴望更多。他在这种极致的矛盾中迎来了新一轮的感官洗礼,前端的肉刃在无人理会的情况下,再次喷射出稀薄的精水,将这间充满未来感的实验室染上了一层令人作呕却又无比煽情的糜烂气息。
他的尊严、他的逻辑、他的防火墙,全都在这场体液横流的数据盛宴中,化作了虚无。
这场感官的处刑已经超越了林墨大脑所能编码的极限,原本冷峻的网安顾问,此刻如同一组崩溃的乱码,在全息椅上抽搐不已。
"呜——!唔、喔……!"
林墨的瞳孔已经完全扩散,焦距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冰冷的无影灯。他感觉到脊髓深处的神经接口正疯狂地喷发出高压电流,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钢针,正顺着他的脊椎骨一寸寸地向上挑拨,将他最隐秘、最脆弱的痛觉与快感神经强行拧在一起。
"学长,你的核心代码已经被我改写了。现在,这里每一寸肉褶的收缩,都是在为我运行程式。"
零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傲慢,他在控制面板上将"触觉饱和"拉到了红色的极致警戒区。虚拟空间中那根暗紫色的数据巨柱突然炸裂开来,化作无数个带着吸盘的微型探针,紧紧咬住了林墨体内每一处被撑开的内壁。
"啊、啊啊……!不行……里面……要被吸乾了……!哈啊……!"
林墨感觉到那些探针正在疯狂地攫取他体内的热量与水分,模拟出了一种液体被倒灌後又强行抽空的真空感。这种极端的压差让他的小腹深深地陷了下去,随即又在下一波数据洪流涌入时,夸张地隆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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