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陆枭捡起地毯上那根被奶水浸泡得发软的大提琴琴弦。他将纤细却韧性十足的琴弦,残忍地缠绕在005号贺子衿那对硕大红肿、正滴落白奶的乳根处,用力一勒。"啊啊啊啊——!!"贺子衿发出如断弦般的悲鸣。那对产乳的肉房被琴弦勒成了一种近乎断裂的畸形状态,乳汁喷溅在琴弦上,演奏出了这位艺术家最後的堕落乐章。
最後,陆枭走到了黑曜石圆桌旁。他看着006号沈亦舟那副碎裂的金丝眼镜。"沈总,你不再需要理智了。"陆枭将破碎的镜片残骸,恶意地混入那堆合金球与香槟液中,重新按下了导药桩的旋转开关。"滋——噗!!"沈亦舟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最後一抹身为商界天王的清明,随着那些标志物件的毁灭,彻底消融在体内的血色泥泞中。
这是一场全方位的践踏。钢笔、拳带、琴弦与眼镜,这些曾让他们闪耀盛京的物件,此刻全变成了凌虐他们的淫秽道具。
凌晨六点,盛京市的第一缕晨曦穿透了陆氏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却无法照亮这间充满了腥甜药味与体液气息的权力黑洞。
办公室内的自动清洁系统无声启动,幽蓝的冷光逐渐转为柔和的微光。陆枭优雅地扣上西装马甲的最後一颗扣子,指尖在黑曜石大班台上轻轻一划。
"归位。"
随着沉重的机械轰鸣声,那四个如同祭坛般的隔间开始缓缓收拢。
003号贺文渊挺着那具装满了钢笔与假性羊水的巨腹,连同液压手术台一起被锁回暗门深处。他那张清冷禁慾的面孔此时挂着痴呆的涎水,胸前那对产乳的红痕在黑暗中渐渐隐没。
004号贺武略带着那身被电击得焦红、塞满了拳台绑带的古铜色肌肉,连同钢铁十字架缓缓转向墙内。他那双曾击碎无数强敌的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金属球内,再也握不紧任何尊严。
005号贺子衿被机械臂从浸透奶水的地毯上拎起,那对被琴弦勒得变形的硕大肉房依旧在渗着白浊。他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被重新塞回了那间纯白的育婴隔间,等待下一次音符响起时的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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