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猛地按压贺文渊那隆起五月、装满假性羊水的肚子。伴随着贺文渊一声高亢而绝望的长嘶,那处被药物催熟的宫颈口疯狂喷涌出一大股混着淡粉色催情原液的假性羊水。陆枭一把抓起贺子衿的头发,强迫这位大提琴手仰起那张满是精沫的小脸,对准他大哥胯下那处正疯狂溢液的源头。
"唔……哈唔……!!"
贺子衿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闷响。那种带着贺文渊体温、腥甜且充满药性的羊水,如瀑布般灌入他那张曾轻声吟唱的嘴。他在窒息与吞咽中剧烈颤抖,胸前那对硕大的肉房因为大脑受到的伦理冲击而产生了自毁般的狂暴喷乳。
"二哥……唔…………你也……一起……!!"
贺子衿迷糊地发出浪叫。陆枭冷笑着,将锁着004号贺武略的钢铁十字架拉近。武略那具古铜色的肌肉在电击中爆发出恐怖的张力,导尿管前端因为肌肉的剧烈抽搐,再次喷射出一道带着血丝的黄色液体与浓精混合物。
"啪!滋——!"
那些液体越过空气,淋在了贺文渊那隆起的肚皮上,又顺着弧度流进了贺子衿的喉咙。贺氏三兄弟,曾经盛京最神圣不可侵犯的血脉,在此刻的办公室地毯上,通过羊水、奶水与尿液的交叉喂哺,彻底混成了一滩淫靡的废料。
"看啊,贺文渊。你的弟弟们正在吃你流出来的东西。"
陆枭恶意地咬住贺文渊那枚刚刺入不久的003号徽章。贺文渊双眼翻白,原本清冷的灵魂在这种血缘亵渎的极致耻辱中,彻底被撞成了粉碎。他那挺起的巨腹剧烈起伏,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胎动,那是他作为贺家长子,对尊严最後、也最卑微的告别。
办公室内的气压仪发出危险的低鸣,陆枭将两条极细的神经感应线,分别接入了003号贺文渊隆起小腹上的感应片,以及006号沈亦舟後穴内那根导药桩的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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