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开始扩散,眼前的物品开始出现重影,他定了定神,重新锁住裴宁的眼睛,仍然渴望保持自己的傲气,小声命令:“裴宁,裴宁,”他头沉沉地垂下,呼x1喷在裴宁耳朵,下达命令的声音已经九曲十八弯,最后只能叫着她的名字,“裴宁,裴宁。”

        “不行哦,殿下,”裴宁的手从腰部伸进衬衫,他的衬衫m0起来就昂贵非常,材质居然能同时做到柔软挺括,她的手像蛇一样沿着沈昀辞的腰向上攀缘,抚m0着他的肩胛骨,那里有一道细细的伤痕,她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轻轻挠了挠,重复了一遍问题,“殿下,你得告诉我你要什么呀。”

        沈昀辞沉默半秒钟,再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他了,带着一种他从未允许自己的放纵,“帮我,裴宁,帮我。”

        裴宁看着他,停了半拍,好像在考虑是否接受这个答案,然后她的手从他的背上滑下来,重新握了上去。

        这次叠加着前两次的快感,裴宁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快,力道也更重,重到他隐隐感觉到疼痛,那GU热在极短的时间内又重新爬了上来,b之前都更加汹涌,他的身T迫切地想要重新回到那个顶点,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cH0U搐,声音不停地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来,就快到了——就快到了,从来成竹在x的摄政王开始发出小声地祈求:“别停……别停……”

        裴宁笑了一声,她用空闲的那只手m0了m0沈昀辞的头发,然后是他的耳垂,接着,那只抚在他yjIng上的手牵起了沈昀辞的手,她好像安慰一个孩子一般对他说,“我不停,乖,我带着你一起做,做给我看,好不好。”

        裴宁微凉的小手握着沈昀辞滚烫的大手,从yjIng的根部开始,一点点向上,挤压、撸动,yjIng已经变成糜烂的红sE,他很抗拒,可却没有力气拒绝裴宁。

        她引导着他,像是长者带着孩子的手教导孩子如何握笔、如何使用筷子,沈昀辞感觉到羞耻,在裴宁清亮的眼神里,在她轻描淡写的引导下,他觉得自己被彻底地剥开了,没有任何遮掩,就这样在档案室里,他TYe的味道混合着档案室里灰尘的味道,暴露在冰凉的两排金属架子之间,暴露在橙hsE的灯光之下。

        快感从羞耻里长出来,迅速成为参天大树,树根猛烈地袭击着他的心脏。

        他的手跟着裴宁的手动,已经无力抗拒,她的手指盖在他的手背上,那点凉意和他的滚烫纠缠在一起,他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下T流出的YeT已经弄脏了衣服,档案室狭小封闭,那些声音在这里回响,他听到自己在叫裴宁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偶尔是哀求,求她慢一点求她快一点,求她用力,求她放过他,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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