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答，转身就回了包间，步伐轻快，夹克的背影在昏暗中一晃而过。李航站在原地，摇摇头，低声嘀咕：“这小子，性子还挺烈。”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带着点玩味。
酒局散场已是深夜，客户们醉态百出，有的靠在沙发上打鼾，有的还在絮叨着没说完的生意经。
李航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起身送走最后几个客户，寒风从会所大门灌进来，夹着冬夜的冷意，让他酒意清醒了几分。
他裹紧外套，刚走出旋转门，就又看到秦奇一个人站在路边。路灯昏黄的光洒在他身上，单薄的夹克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双手插兜，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孤零零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
他那件黑色紧身上衣被风吹得紧贴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夹克敞开着，露出白皙的脖颈，像个被遗忘在街角的少年。
李航皱了皱眉，脚步顿了顿，心里嘀咕：“这小子，怎么还在这儿晃？”他本想直接走，可那股熟悉的香味又在他脑海里闪过，像根细线牵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声音低沉：“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秦奇一愣，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报了个地名：“南苑小区。”
李航听完，点点头：“顺路，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开车。”他转身往停车场走，步伐稳健，嘴里却低声嘀咕：“这老张，也不看着点人。”
黑色奔驰缓缓驶出停车场，车灯划破夜色，停在路边，秦奇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内暖气一开，温热的空气驱散了外面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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