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这些事不是出于Ai,而是出于一种她甚至没有意识到的本能。她把所有人都当成需要被她捧在手心里容易破碎的东西,包括那个在休息室里被烧焦手指的男生。

        当然也包括我。

        她不知道她的弟弟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她的弟弟夜里跪在她床边,看着她睡着的脸,把她叫成“妈妈”。

        我不知道“妈妈”这两个字是怎么从我嘴里滑出来的。

        我把脸埋进她床边的被褥里,布料上有她的气味,我深深x1了一口气,让它顺着血Ye流遍全身,这样她就在我身T里了。

        这样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她也在我身T里,她的气味也永远在我身T里。

        我的手指从她颈侧移开,顺着锁骨往下,领口因为她翻身而滑得更低了,露出更多皮肤。

        “姐姐。”我说。

        你在梦里吗,你的梦里有谁?有那个被烧焦手指的男生吗?有殷恩生吗?有我吗?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灰蓝sE的虚空,你在里面蜷成小小的一团,膝盖抵着x口,等待某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春天。

        “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