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这么问,是因为刚才嗅到的血腥味,八成是肠道里裂出的血。
尖尖的下巴点了点,双臂拉近,亲了一口沈青。
“噢,那我今天是给宝宝开苞了。”
沈青自有原则,嘴上和动作绝不同时温柔。喊“宝宝”,也是因为根本懒得记对方的名字。
沈青笑的时候带动胸腔微震,贴过来一片微温的脸蛋,也被震得一阵痒。这如同幼鸟依偎的姿势,明摆着是想跟他分享事后温存。
“我看你应该站不起来了,你家住哪?我帮你打辆车吧。”
沈青贴近,听到一串嗯嗯呀呀的音节。
我,就住你隔壁。
“哦,很近?邻居?”
那最好了,省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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