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泪水断线般滑落。你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因为恐惧和刻意的伪装而颤抖不已。

        “是……是‘a国指挥’……他们让我来这里,是为了……”你故意停顿,大口地喘息,“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真正的……真正的突袭小队,他们的目标是……是城东南的大变电站和行政主楼。

        你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你看到漾珂珂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她就像一个正在观看三流戏剧的冷漠观众,对你声泪俱下的表演无动于衷。

        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当你终于把那套漏洞百出的计划说完时,审讯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你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声,和头顶那盏炼金灯发出的微弱嗡鸣。

        “说完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质疑的终结意味。

        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她,脸上写满了哀求与期盼,期盼她能相信你的“投诚”,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她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病态痴迷的笑,而是一种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笑。她像看一个跳梁小丑般看着你,然后缓缓抬起了左手。

        冰凉的、戴着皮质手套的指尖,轻轻抚上你的嘴唇。你浑身一僵,只听见她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说道:

        “你的嘴唇在抖,声音在抖,但你的舌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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