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我知道，那个条款我看过了。”他压低声音，椅子往后推了半寸，“你等我一下。”
他站起来，朝她b了个手势，示意一会儿回来，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已经在翻外套内侧的口袋，大概在找笔。
陈善言熟练地掏出一支笔递给他，陆昭明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朝餐厅露台走去。
尽管这已经成为常事，可陈善言今天格外无法忍受陆昭明的缺席，尤其是在Andy面前，这让她第一次为有这样伴侣而感到难堪。
桌上的蜡烛跳了一下，Andy用叉子拨开自己盘里的鱼r0U，“他总是这样。”
陈善言泄愤似的，暗自用力切自己盘子里那块鱼r0U，“他最近案子多。”
“他一直案子多，十年前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这样。”
陈善言知道Andy想说什么，陆昭明永远在忙，永远在接电话，永远让她的等待变得理所当然。
“你们在一起十年了，他改过吗？”
陈善言放下刀叉，抬起头看着他，语气生y，“Andy。”
“我就是问问。”他笑了一下，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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