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言的手指在桌布下收紧了,眼神防备。
“助理看到的。”Andy连忙补充,“她告诉我,那封信印着的邮戳来自监狱,而你的脸sE很差,担心你遇到什么麻烦。”
这是谎话,但Andy认为这是有必要的,他总不能直说是在监控看到的,这会毁了他JiNg心维护多年的“友情”。
陈善言想起助理,是刚毕业的小姑娘,bFelix也就早来几个月,总是低着头,像只鹌鹑,可为人细心,她确实可能在走廊里看见什么,然后告诉Andy。
毕竟诊所主要的负责人是Andy,不是她,Andy的解释也算合理。
“那封信,是米勒寄来的?”
Andy手肘撑在桌上,向前倾了半寸,眼睛里有恰到好处的关切,可陈善言总是能将这份关切中视为做戏,事后再劝自己是多想。
“嗯,是米勒寄来的。”
得到肯定答复,Andy反而不急了,慢悠悠问道,“他写了什么?”
“没什么特殊的,都是一些正常的内容。”陈善言选择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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