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类似于自作多情了的尴尬:他以为盛翀会因为自己耽误学习,孰料根本不会,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做一回事。

        又一次社死的郑沛坐在了椅子上,将脸埋在了手臂里,恨不得立刻挂了电话,却只能勉强开口,“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那边的班主任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您能不能注意一下盛翀交友的问题,虽然我很关心学生的成绩,可人的一生之中,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您能理解吧?”

        郑沛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盛翀怎么了?”

        难道听了他的话,真的去找别的人上床了?

        糟糕……郑沛强忍着心中的酸意想着,他那时候忘记告诉盛翀,如果找别人的话,要记得戴套。

        他不知道盛翀知不知道,毕竟对方想和自己上床的时候,从来没有准备那东西。

        而那边的班主任还在火上浇油,“最近有不少男男女女来学校找盛翀,不是我对那些社会闲散人士有什么偏见,实在是我听说这些人的私生活都不太……那个,您懂吧?盛翀这个年纪,正是需要引导的时候,我虽然找他谈话过,不过我毕竟不是家长,只能点到即止,希望郑先生您百忙之中,再抽出来点时间吧。”

        郑沛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男男女女?”

        盛翀这可真是出息了,居然男女不忌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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