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骨子里的怯懦被胯下这根大杀器彻底洗刷干净了,他腾出满是老茧的右手,高高扬起扇在天宝右边的臀瓣上!
古铜色的粗糙皮肉硬生生挨了这一下,臀肉荡起一阵波浪般的肉颤,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瞬间浮现。
挨了打,天宝非但没发火,反而因为前列腺正处于被疯狂碾压的极度敏感状态,这一巴掌的痛感直接转化成了爆炸的快感,他身下那根插在林清白体内的黑屌,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马眼不受控制地往里面喷了一小股滚烫的清液。
“啊!烫死我了!天宝哥射了!他在用精水烫我的子宫……啊啊!”林清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痉挛,花穴里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样,层层叠叠地绞紧那根黑屌。
“骚货,老子还没射你夹那么紧干什么!”天宝也被逼出了血性,双眼猩红,虽然他屁股后面正被兄弟的巨根无情挞伐,但他前面也是个实打实的糙汉子。
天宝双手猛地掐住林清白盈盈一握的细腰,借着身后程寰撞击的力道,腰胯开始疯狂往上顶,黑红色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要完全拔出林清白的身体,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和之前的残精,把阴道口那一圈艳红的嫩肉翻扯出来,下一秒又以一种要把人劈开的凶残力道,连根砸进去!
——啪!啪!啪!
前后的肉体拍打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暴雨,在闷热土屋里震荡。
程寰操红了眼,他发现天宝的肠道和林清白的花穴完全不一样,双性人的花穴是软的,天生就知道怎么迎合男人,可天宝的肠道是刚硬的、紧绷的,每一寸肠壁都在抗拒,却又在绝对的暴力侵犯下,被迫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来润滑。
那种强行破开、强行占有另一个强壮男性的征服感,让程寰的鸡巴硬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柱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着,随着抽插,狠狠刮擦着天宝敏感的肠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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