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城中灯火。
谢清华此刻大概已经在驿馆安顿下来了吧。她会以什麽样的姿态入睡？会不会在梦里感应到有什麽东西正在靠近？她的道心，究竟能支撑到什麽时候？
司徒玄渊的暗影在脚下无声蔓延，像是一张正在缓缓张开的网。
「清华……」
他第一次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近乎眷恋的冷酷。
「你的光，本公势在必得。」
夜风吹过，吹不散密室里浓得化不开的暗意。
而在城中某间清净的驿馆里，谢清华忽然睁开了眼。
她只觉得心头莫名一跳，像是有什麽冰冷的东西，轻轻扫过了自己的影子。可当她运起功法仔细感应时，却又什麽都抓不住。
只剩下夜色，沉沉地压在窗棂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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