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周鹭说了一句后陷入沉默,凌宾白说的并不是没道理。

        凌宾白大概听出周鹭的动摇,继续诱劝,“你看啊,他为什么敢对你这么为所欲为呢?因为他潜意识里把你当成他的所有物,他为什么敢把你当成他的所有物呢,因为你是下边那个!”

        “……”

        “他是男人,你也是男人啊,虽然因为你身体结构只能做受方,可是没有人规定他就一定是攻方啊,你不能和他同时做攻,但是他可以和你同时做受!”

        “……受……”凌宾白的直白让周鹭脸上红了红,不禁坐正身子,显然前面的逻辑有点歪,但是后面说的这些确实让他有同感,一直以来积压在他心底的一个模糊念头蠢蠢欲动。

        没错,他是男人,是男人就会希望有个专属在自己身下承欢的人,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对他来说,这个人就是凌玺,他也想看凌玺被自己玩得意乱情迷的模样。

        想到凌玺高大强劲的躯体在自己手上战栗高潮,盛满欲望的细长凤眼对着自己哀声求饶的画面,周鹭开始兴奋起来,晕红的脸上现出笑意。是应该尝试一下,说不定这样还能让凌玺以后对自己顺从些不那么霸道。

        “凌叔叔说的有道理。”

        “那当然,凌叔叔可是过来人。”凌宾白语气里满是自豪,“这两天你就放自己几天假,在家好好调教调教那小子。”

        周鹭挂了电话,打开电脑开始翻找能让男人后穴有快感的资料。

        凌宾白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品了口茶,脸上露出得逞的邪笑,“凌玺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我祝你一受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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