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景熙刚哭过,嗓子还哑,“我对他没那个意思,不就行了吗?你还想怎么样?”

        “你喂他吃饭。”

        “我解释过了,那是因为他的手不方便,不能自己吃。”景熙说,“他本来就是因我受伤,我来看望一下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一个人在京城,没有朋友,我是他唯一认识的人,怎么能把他扔在医院不管?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倪白,但是我的良心做不到。”

        “我那是……你……”倪白卡了壳。

        景熙说得没错。

        倪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说对陈元放没那心思,他也信。

        可只要瞧见她和那个陈元放待在一处,他就压不住火,满脑子想揍人。

        “他只是来京城工作,”景熙说,“他和我一样,在小县城长大,没有背景,没有财富,他在这儿,根本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威胁。”

        倪白呵了一声。

        “也是,”景熙扯了扯嘴角,“你出生就在高位,根本无法理解普通人的挣扎,这样让他住院一个月,他新找的工作基本上就完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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