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细碎的轻哼,像是要把声音压回去,却失败了。
温热的液体洒出来,断断续续地落在马桶边缘和地板上,发出淅沥的水声。
厉刑就那样看着。他的目光专注而痴迷,像在看一场精心排练的表演。苏穗的羞耻感已经彻底崩溃,她拼命地颤抖着,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伸手,把女孩紧紧搂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抚摸,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穗穗,别怕,"他说,声音低沉而缱绻,"有我在呢。"
苏穗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手指攥紧他的衬衫布料。她恨他,恨他此刻的温柔,恨自己竟然在此刻生出一种可耻的依赖感。小身子还在抖,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胸肌。
厉刑享受着她颤抖的身体。那种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震颤,每一寸都在告诉他:她在他手里,完全地、彻底地。
许久,他才慢慢松开。
苏穗的身子瘫软下去,几乎站不住。他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靠在他身上。
"来,穗穗,我抱你去洗洗。"
他把她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苏穗瞬间小脸惨白,尖叫着挣扎起来:"不要!"
厉刑的脚步顿住了。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骤然冷下去,那种温柔的假面像玻璃一样碎裂,露出底下真实的、坚硬的东西。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然后大步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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