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穗在那一刻动了。她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抽泣着从床上跪爬起来，膝行到他面前，主动靠进他怀里。她娇小的身子贴着他的大腿，软若无骨，声音带着哭腔，软糯得像融化的糖："大叔……不要杀穗穗，穗穗错了。"
厉刑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红肿的眼皮滑到她微微发抖的肩头，落到她青紫斑驳的锁骨上，再收回来。他没有说话。
苏穗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仰着脸看他，又把脑袋埋进他的掌心，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幼兽。她的身子因跪爬的姿势而显得更加柔弱纤细，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没有一丝攻击性。
厉刑的手落在她头顶，穿过她半干的头发，轻轻抚摸。那动作很慢，从发顶一直梳到发尾。
苏穗蹭了蹭他的掌心。她乖顺地贴着他，精致的小脸在他掌心里微微侧转，唇瓣无意地擦过他的指节。她抬眸看他，眼波流转间满是刻意的依赖。
厉刑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抚着她脊背的手往下滑，顺着脊柱凹陷的弧度一路摸到尾椎，动作温柔，像在摸一只终于肯亲近他的野猫。
"穗穗，"他低声说，"你真是越来越会讨我欢心了……"
苏穗顺势拉着他躺回床上。她趴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胸口，红着脸，声音细细软软的："穗穗想在这里试一次……"
厉刑的眼神瞬间炽热起来。他翻身把她压下去，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舌头探进来的时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带着烟草的苦涩和她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
苏穗闭上眼，睫毛轻颤。她的身子在他身下软得像一团棉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喉咙里溢出恰到好处的、诱人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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