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住院三天的,结果就因为这个小插曲,宁元修输完液就收拾着拿了一大堆药回去了。
一路上季欢欢被黏腻湿透的内裤折磨的走姿怪异,想了想半天,气的她去掐宁元修受伤的手臂。
可宁元修不但不觉得痛,反而爽的下身又硬了。
之前的他就因为季欢欢一边踩他性器一边鞭打他,而让他已经下意识的把季欢欢带来的疼痛跟快感挂上了钩,对于疼痛的适应和忍耐也大大提高,以至于这种程度,他只会觉得爽,痛反倒没有什么感觉。
眼见着自己一掐手臂,像摸了他的屌一样,又让宁元修的下身挺立起来,季欢欢无语的收回了手。
“主人好爽……”
“贱狗!”
原本是坐着救护车来的医院,最后回去是打的车。
回去之后,宁元修安分了一两天。
因为他手臂受伤,季欢欢一时间防备心也没那么重,再加上就是因为她关门把宁元修拒之门外才惹出这么多幺蛾子的,所以她没有关门,而是让宁元修进来睡在了她的床边,还大发慈悲的给他扔了一个自己备用的棉被。
主要是宁元修睡在她身边就很喜欢把自己全部脱光,虽然除去那些破坏美感的伤疤,他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白皙光滑,以前鼓囊壮硕的肌肉变成现在的薄肌,线条流畅好看,但这也不是她想一睁眼就看见裸男的理由,所以给了他一块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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