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也不想这样。””她抬眼看了周长老一下,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委屈。
“可苏执事说,这是我们之间的规矩。长老要是觉得有辱门风,弟子这就离开,绝不再来。”
周长老修炼了几十年,见过的大风大浪不算少,可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
他目光在那些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上停了片刻,老脸微微一红,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移开视线,挥了挥手:“既然是道侣之间的事,老夫也不便多管。进去吧。安静看书,不许吵到别人。”
沈栖连忙致谢,把衣服整理好,小步走进了藏书阁。
从那天起,她几乎每天都泡在藏书阁里。
而每次来,只要确定周围没有其他弟子注意,她就会在周长老案前稍作停留。
有时是整理一下衣领,让绳结的轮廓更明显一点;有时是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玉简,故意让领口滑开一线;有时则是直接低声问一句“长老,今天可有新到的典籍”,同时微微侧身,把x口被绳子勒紧的位置露给对方看一眼。
周长老起初还会板着脸提醒她“注意仪表”,可到了后来,他只是沉默地移开视线,耳根却总会微微发红。
沈栖把这些反应都看在眼里,心里清楚:
这老东西,嘴上说着门风,眼睛可没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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