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书抬起头。
她看着母亲的眼睛，喉咙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些已经冲到嘴边的话——我去找人做爱、我满脑子都是你、医院治不好我想操你的病——全部被她死死压了回去。她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干涩：
“没什么。就是见朋友。你别问了。”
晓芷兰的眉头皱得更紧。
“小书，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打发走？你每天回来那副样子，我看在眼里。你以前再怎么闹，至少还会说话，还会跟我吵。现在呢？你整个人都成啥样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说了没事。”
“没事？你眼睛肿成这样，脸白得跟纸一样，话也不说，饭也不吃，还天天往外跑——你管这叫没事？”晓芷兰的声音抬高了，带着明显的怒意和焦虑，“你是不是又在搞那些以前的事？是不是又把自己往死里逼？”
夏书的手指在身侧收紧。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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