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停靠在香榭丽舍大道一家高级法式餐厅前,一名下士为海因茨拉开车门,下车后,几名党卫队士兵早已迅速列队站定,向他抬手敬礼。
一声声HeilHitler听得林瑜头皮发麻,站在身前的男人微微颔首回应,随后伸出手领她下车。士兵们迅速散开,排成两列队守在门口。
乌云聚拢起来,隐有下雨的迹象。林瑜身上披了件海因茨的西装外套,上面附带清冽的雪松味,而街上路人向她投来的视线,几乎都充斥鄙夷。
在他们眼里,她已经是一名“合作者”。
林瑜表现得像没有发现那些目光,她跟在海因茨身后,男人走得很快,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而脚上细中跟鞋让她有些吃力。
用餐时,他们彼此间缄默无语。林瑜习惯安静,别人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常年在前线作战的经历让海因茨吃饭很快,一份牛排几下吃完时,林瑜盘里的小份牛排还剩大半。
他沉默地盯着她,侍者想给他倒杯酒水,却被他挥手屏退了,林瑜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完后,她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淑nV般的举措令海因茨低笑出声,林瑜不禁餐巾顿在了嘴边。
“等等想去哪?”
“一切听您安排。”林瑜放下餐巾,回以一个适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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