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看得开。”
许鹤年听见这句话,唇角微微一弯。
“人总要看得开些。看不开的,都是傻子。”
李润卿淡淡道:
“那你算哪一种?”
许鹤年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臣大约……”
她想了想。
“还没聪明到那个地步。”
李润卿端起茶盏,没有再问。许鹤年也没有再说。有些事情,本就不该问到底。问到底了,便没有退路。而她们之间,最不能少的,恰恰就是这一步退路。她不敢告诉她,自己只是忽然想起了那个已经Si去的驸马。想起自己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更不敢问一句:如果那个人还活着,殿下还会不会看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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